双修治百病,日日双修日日治病
贪得无厌的男人操透了雌穴还不够,还凿开了屁穴,碾着浅处的骚点反复捣操肠腔。
桶内药水逐渐浑浊不堪,余温渐凉,沈怀玄便抱着白榆去了寝殿软榻。
双修治病的频率渐高,最初约好了五日双修医治一次,很快被推进到三日一次、两日一次、日日一次。
一管毛笔被雌穴的津液濡润得满是水光,执笔之人心思恶劣,偏偏用笔锋在屄缝间反复游走,笔尖轻挑细刮,尤其钟情于那点紧窄娇小的穴眼。
白榆才欲低声抗议,沈怀玄手腕一翻,笔尾那段温润玉质已猛然凿入最狭窄处。
“呜、呃……不对、插错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泪意氤氲,指尖颤抖着去推,案几上的书卷簌簌滑落,跌成一地狼藉。
换作藏书阁的暗角,灯影幽昏,卷帙高耸如山,书香与药香交杂,白榆被困在木架书柜之间,乌发披散,衣衫凌乱,哭声被男人堵在唇齿。
再至庭院池边,月色冷白,水光粼粼,白榆被抵在池沿,足尖半浸池水,腿弯悬空,夕阳拂得满身细汗生温。
秋日长廊,红叶零落,雕栏冰冷,白榆伏在男人腰胯上,长衣半解,腰身因着身下的撞操不断耸动,衣衫随之似欲仙欲鬼。
园林凉亭,四角帷幔垂落,晨曦将熹微的光透入帘隙,他在半明半昧中被人按在石桌上,腰背弓起,发丝散落,远远看去,交缠的人影笼罩在晨雾中。
日日夜夜,处处皆有他们交缠过的痕迹。
沈怀玄早已习惯了与白榆同食共榻的日子,也沉醉在这份近乎专属的占有与沉溺之中。
天气渐冷,两人便一同搬去了设有地龙的暖阁寝殿。那日,屋外初雪轻落,枝头覆上浅白,殿内却温暖如春。
白榆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雪影,低声感慨:“许久没见过表哥了……不知他近来可还安好。”
沈怀玄胸口登时涌起一股酸气,面上却依旧温声应道:“前两日,他不是才来信么?信中说,今年离州闹饥荒,陛下派他前去赈灾,想来此时已在路上了。”
白榆轻轻“嗯”了一声,仍旧望着外面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大步过去,把那扇窗户关上,关的严严实实。
见白榆收回视线,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沈怀玄被看得心头一动,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温和:“这窗户挨着书案,冷风容易直吹到你。”
白榆也笑,“……还是你细心。”
沈怀玄重新回到书案前,随手将案上几张纸拾起,漫不经心地投入火盆。
火舌瞬间卷起,将薄纸吞没。
“别——!”白榆猛地一惊,伸手去拦,却已晚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火盆,眉心微拢:“里面还夹着我表哥的信呢……”
沈怀玄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失色,忙声解释:“是我疏忽了,当真以为都是废稿。”说着作势要伸手去火盆里捞。
白榆连忙抬手去拦:“别碰!会烧着的。”
这次倒是轻松拦住了。
沈怀玄顺势扣住他的手腕,肩并肩坐下,伸手试了试药碗温度,觉得正好,便揽着白榆的腰身,一边哄一边劝,将碗送到白榆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烧信之事,就此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白榆小脸皱成一团,勉强咽下大半碗,轻声抱怨:“好苦……”
沈怀玄:良药苦口,乖,就还剩一点,这一口也喝掉。”
白榆眨了眨眼,不解:“可先前我喝的都不苦,这几日越来越苦了。”
沈怀玄微顿,随即镇定自若地解释:“……不一样,这几日新配的药方,效力更好。”
白榆:“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双修么?双修也能治病……能不能不喝药?”
沈怀玄:“那不成。这药要配着双修一并行,才更有效。”
白榆叹气,将余下的药汤一口饮尽。
与先前随意抓配的温补草药不同,这些时日碗中熬出的,是实打实的珍稀良方。
既然沈怀玄开始认真了,他也是时候推一推任务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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