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假装正常的别墅聚会,突然停电后被医生说破不堪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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