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一沓一沓的银票啊...都是复印件
“玩不玩啊魏少爷?”谢岁穗大声说道,“大家都来做个见证啊,魏家少爷要竞价买绣品了!”
戏园子里这一片都是商铺,过了年这一段时间大家也没有农活,人本来就多,现在更多。
这么一嚷嚷,大家都过来看热闹。
魏靛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唬一跳,说道:“你喊那么多人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当众和我定亲?”
“你也配?”谢星朗脸一拉,冷冷地说,“魏少爷,你想和我比富?老子就没怕过谁!”
魏靛和狐朋狗友都愣了一下,竟然有人敢在魏家少爷跟前自称“老子”?
魏靛:“小子,你死定了!”
“你赌不赌?”
“赌!”魏靛大喊道,“爷还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哈哈哈,兄弟们,看好了,这个人要和我比谁的钱多!”
谢星朗说他没怕过谁?这是魏楼镇,他魏靛,今日就叫这小子怕一次,而且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再说这个绣品店在他们魏家的眼皮子底下,不管他魏靛出价多少,店里都不敢要他银子。
周围的人都向着魏靛,认定谢星朗肯定比不过魏靛。
那兄妹俩身上能带几两银子?魏靛身后可是魏楼镇魏家。
谢星朗提出和魏靛赌钱,说明兜里有不少银子,那他不管出多少今天都别想再拿回去了。
魏靛一个小跟班叫封银,他大声说道:“哎,小子,咱们说好,不仅绣品、这位小姐归赢的一方,输的那个,参赌的银子也归赢的一方。”
谢星朗道:“可以。”
“那咱们签个契约?”
“签个生死状吧!输的那个任由赢的一方打死!”
“什么?哈哈哈……”
魏靛和他的朋友们笑得跺脚、弯腰、拍大腿,都笑不活了:我的天,还没见过这么莽的!
“这哪来的愣头青啊?”
“管他呢,挑衅魏少爷,这两人,惨咯。”
一时间,这些街溜子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嘲笑,封银干脆对魏靛的小厮说:“阿登,你去找魏大少拿银子,咱们必须和这个人比个输赢,这种笑话千年难遇,必须喊兄弟们都来瞧瞧。”
阿登一溜烟地跑去魏家大院,不多一会儿浩浩荡荡来了好几十人。
有魏家本家的少爷,也有过年来魏家的亲戚。
这是魏楼镇,大部分都是姓魏的。
谢星朗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魏家旁支魏鹦也来了,绣品铺子掌柜的立即走过去,苦着脸说:“东家,他们又在争那幅绣品……”
魏鹦道:“这个月给你发双份月银。”
掌柜的点头哈腰,走到谢岁穗跟前,说道:“这位小姐,绣品先放到铺子里吧,你们双方竞争结束后,再决定给谁。”
谢岁穗道:“噢,那你把那三千两银子还给我们吧!”
掌柜的把三千两银子给了谢星朗,谢星朗看看谢岁穗,谢岁穗给他一个眼神:放心。
谢星朗把银子接回去。
谢岁穗把绣品也给了那掌柜的。
这边双方签订生死契约,契约三条内容:其一,赢的人拥有绣品和骆小妹;其二,输的人把喊价的银子归赢的一方;其三,输的人任由赢的一方处死。
他们签契约的时候,谢岁穗去了一趟戏园子外面大街上的魏家钱庄,存了一千两现银,换了一张面额千两的通存通兑的银票。
虽然魏家的钱庄在全国的分号不如楚家、池家多,但是也不少。
她刚才想着和魏靛赌钱,就是想着让魏靛出一堆银票。
魏靛死也不会想到,她能调换银票。弄到手,就把这些银票送给大哥异地兑换现银。
离开钱庄,她开始联系奶龙:奶龙,忙不?
【主人,奶龙在的】
谢岁穗:奶龙,你不是会复制吗?这张银票,你帮我复制一万张。
一张一千两,一万张,就是一千万的“银子”!
我随时可复制银票,你拿什么和我比钱多?
奶龙不知道用的什么技术,复制品和原样的东西可以以假乱真,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毛病。
【主人,这银票上有笔迹、印章防伪,有颜色套印】
谢岁穗:他们还挺小心!你能复制吗?
【能,再复杂一些也能复制,放心吧,魏氏银号掌柜都认不出来】
谢岁穗:噗~以后我可以通过造假富甲天下……
她拿着银票回到现场的时候,看到魏鹦从铺子里搬出来两张桌子。
他作为绣品铺子的东家,今儿做了个竞价师。
围观的人,魏家人、外地串亲戚的、本地老百姓都有,人山人海。
“既然双方在生死契上按了手印,那就开始吧!”魏鹦喊道,“这绣品起拍价是三千两银子,这位骆小姐,是赠品。”
谢星朗不想和他争这个口舌,妹妹有自己的打算,他就把他们颜面踩进污泥里。
【主人,一万张千两银票复制好了】
好!
谢岁穗把她的绝世宝贝——背篓拿出来。
里面塞满了“银票”。
先花着,花光了,叫奶龙再复制。
嗷嗷!
“双方竞拍时,不能只喊价,必须拿出真金白银。”魏鹦说,“拿不出银子或银票的,立即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