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C狐(循环穿越保卫狐P大作战,年下,福瑞,病娇)
凛冬,暴雪,比宽大五条袈裟更蓬蓬的大黑尾巴在半空中一扫一扫,却没有在积雪上留下一丝痕迹。远离喧嚣猴群的大雪山深处,大狐狸夏油杰踽踽独行。
“咦?”积雪里露出半只毛茸茸的小脑袋,如果没有富丽的斑纹,便足以在一片莹白无际里消失不见。
宽袍大袖中都掩盖不了优美肌肉线条的双臂,小心翼翼兜住毛团似的雪豹幼崽,细心拢在坚硬的胸膛取暖,如安放在育儿袋里一般:“又是被猴子侵入,失去了领地的幼崽吧。走吧,回去给你做味噌炖鸡吃,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
第二天,大狐狸悠然端坐于自家小院,指挥“亲吻”咒灵用嘟嘟嘴劈柴,突然一个小小身影以瞬移般的速度冲进了胸怀:“你可是过去曾在雪山救过老子的那只狐狸??怪刘海!老子是来以身相许的!”
大狐狸心下震惊小崽的实力,竟在特级咒术师都反应不过来的当口,就扒在他的袈裟上用白绒绒的脑袋蹭啊蹭的,同时也止不住嘴角抽搐:“怪刘海”又是什么……
但更可悲的是,夏油杰意识到了自己对这一身蜻蜓和服、粉雕玉琢使冰雪天地都失色的幼崽毫无抵抗力,于是他爱怜地摸摸白毛细软的脑袋:“你是哪只崽崽?我为了逃避猴子离群索居,怎么有机会救你呢?”
“老子是你昨天救的那只雪豹!”一双斑斓的雪豹耳连同比幼崽还高的大尾巴“蹭”得冒了出来,Q弹得连大狐狸的手都一时挡开了。
额,也不能说是“过去”吧,昨天才把你抱回来的……
无论如何,从此以后,隐居避世的大狐狸就被这只幼崽缠上了。冬去春来,隆隆春雷惊醒了盘成一团的大黑狐,可真正让他吓了一跳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和室里,飘浮着两只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大圆点。
又变回人身的大狐狸无奈地用大拇指压着眉间皱痕:“悟,你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到我房间里干嘛?”
随着大狐狸唤出咒灵点灯,一个如蓄势待发狩猎一般蹲坐着、昏黄灯光更映衬其俊美无俦容颜的身影一览无余。那双缠绵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苍蓝眼眸,牢牢地黏在大狐狸身上,更令后者心头一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长得真快啊,小雪豹……
“杰,人家身体不舒服,睡不着……”下一秒,身形更伟岸的雪豹就闪到了大狐狸的身旁,几乎零距离,那呼吸、那温热而甜蜜的气息,让夏油杰的脑子更加混沌,幸好,那张从小看到大、百看不厌的美颜,已退化为幼崽状态,正嘟嘴撒娇着。
“悟怎么了?即使成为了‘最强’,也不要太苛待自己,过度使用术式啊!”面对亲手养大的小雪豹,大狐狸总是没有一丝抵抗力。
然而,眨眼间已长成为大雪豹的五条悟,却满脸潮红,一双斑斓耳朵难耐地飞速煽动地,他难耐地拉扯着宽松的和服,以至于夏油杰看到了,美不胜收的雪白身体,也染上了仿佛桃花春水般的丽色:“杰,我的下面,痛得要死。”美手指向了阔腿裤下隆起的一大包。
……夏油杰轻笑出声,了然于心,心头却缭绕着丝丝怅然若失:“哦,悟是长大了,到发情期了呢。我呀,也应该放悟下山,寻找自己的伴侣和人生啦,怎么能和我这只世外之狐,像诅咒一般一直纠缠呢……”
夏油杰说着说着,就不忍再说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即便在灯光之下,大雪豹那双名为“六眼”的神奇蓝眸,也越来越和脸色一同冷了下去:“杰是要赶我走?不行的哦。”
“从杰在雪中救我的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要以身相许,认准了杰是我生生世世、唯一的‘番’!”
随着一声惊呼,在大狐狸还未来得及逃走以前,大雪豹已经飞身捕获了他,将体术高手大只狐,强压在了更高更壮的肉体之中。“不要,不可以……我可是,看你长大的啊……”夏油杰逃避似地紧闭起了眼睛,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在数不清的温馨平静的日子里,脖颈曾无数次被幼崽舔得痒痒的——又何曾想到有一天,脖颈会被带着细微倒刺的豹舌,这般如吞吃入腹般色情地舔着,让袈裟之下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我知道,杰也喜欢我,是番的那种喜欢,对不对?瞒不过老子无敌的‘六眼’的,老子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傻乎乎的大狐狸,整理整理着老子的衣物,就精神恍惚地闻起了气味,一脸痴女相,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所以,这两天才非得逃离老子身边,逃避似地修行打坐呢……”
“嗯,哈,哈……”被戳穿了心思不说,大雪豹霸道的信息素更如洪水开闸一般充斥了整个房间,让本也处于发情期、久旷肉体也到了坏掉边缘的夏油杰,也不禁瘫成了一张狐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条袈裟在大雪豹精准的咒力操作下灰飞烟灭,只能感受着……颤抖的裸体被粗糙的豹舌舔遍……
最敏感的尖尖耳朵和大黑尾巴被亮出尖爪的美手仔细撸遍,那羞于启齿之处也早就泛滥成灾,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那……可怕的巨物缓缓没入的那一刻,夏油杰只感受到了一丁点胀痛……以及满心狂喜和满足,以至听着在身上大肆挞伐那只的性感粗喘之后,再抑制不住婉转的呻吟。甚至……在春雷阵阵之中,他恬不知耻地抬起了细腰,好更加迎合有些没章法的撞击,只为从小养大的孩子更加满足……就连沾染了不堪液体的大黑尾巴,也缠绵地绕上了雪豹尾,如同在无数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撒娇着一定要钻进他的被窝才肯睡的小雪豹,曾经对他做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也!达成‘以身相许,赢得狐屁’成就!”依然雪豹耳与大尾巴乱晃,却一身祓本西装的五条悟,得意洋洋地用肉垫比了Yeah。黑狐版的祓本夏油炸毛了尾巴,对着得意白毛龇出了尖牙:可恶啊!这个名为“保卫狐屁”的猥琐大神开发的领域!谁能想到收留了这么小小只的幼崽,就“引豹入室”了啊!不行,虽然二周目开始的时候,会被清除大部分记忆,但一定要对潜意识订下束缚,不能再收留雪豹幼崽了,作为狐狸,自己也得黑化了才行……
于是,二周目开始的时候,当被大雪掩盖半身的雪豹幼崽可怜兮兮地眨着双层睫毛大蓝眼睛的时候……大狐狸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在雪豹一声“杰不要啊”的尖叫声中,一发粉蝠鲼咒灵将幼崽送到了温暖的冲绳:“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吧!”
第二天,大狐狸正在庭院中进行劈柴作业的时候,又有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撞开了门。
“你是……过于在雪山救过我的那只狐狸吧?怪、怪刘海……噗……我是来,以身相,相许的……”一口鲜血喷洒在雪地上。
来人即使绷带蒙眼、满脸纵横交错伤痕,也掩盖不了原本应是绝色的样貌身材,哪怕他虚弱得只能倚靠在门框上。可大狐狸的表情依然和风霜一般冰冷,只是懒懒地倚靠在咒灵上:
“请问你是?”
“我是你本来想炖给小雪豹做味噌酱烧鸡、给小雪豹补身子的……那只小白鸡,因为你放弃了小雪豹,老子,哦,不,我的命,就保下了。”
夏油杰却只是冷笑一声:“作为妖怪,你不会不知道,夏油杰就是‘最恶诅咒师’吧!看什么看!好好劈你的柴,服从于我,猴子!”触手系咒灵一声“噼啪”鞭打,被绑架而来、在冰天雪地之下被迫裸体劈柴的被叫做“佐藤”的中年男人,吱哇乱叫。
名为五条悟的小白鸡,却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我变成了这副样子,就是为了人类的福祉,和名为‘羂索’的妖魔大战,可人类早就忘了我的功绩……”
“我不在乎杰是不是‘最恶诅咒师’,因为杰,就是我的善恶指针。”
……“好吧,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吧。”既然如此,只好收留这只小病白鸡了。只是在日后漫长的日子里,夏油杰却从未让小白鸡参与到他那遍杀猴子的“大义”之中。直到有一天,他残忍地将孤零零的一只鸡,抛在了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雪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