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文网

字:
关灯 护眼
废文网 >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你那位出名了

你那位出名了

  女孩还没完全从睡梦里醒过来,叁小时前,他们还在山里,树叶当屋顶,石头当椅子,两天前,目之所及全是焦黑的废墟,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腐臭和硝烟。

  而现在…像是一场梦。

  直到男人的声音打碎了这场梦。“下车,洗个澡,睡一觉。”

  “洗澡?”

  女孩呆愣着,黑眼睛睁得溜圆,唇瓣微张,活像一只饿到发晕、却突然撞见满车胡萝卜的小兔,惊喜到不敢相信。

  那模样,可爱得要命。

  克莱恩瞧在眼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来。

  “怎么?”他故意逗她,“不想洗?”

  俞琬的脸倏地红了。想,怎么可能不想?

  短短几天,却像过了一辈子,热水澡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还好,有浴缸,有香皂,可一上了路,一切都成了奢望,只能躲在角落里,用湿毛巾擦一擦,就着煤油灯的光,匆匆忙忙。

  她已经在泥里血里滚了快一周了,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因为他们得活命,得赶路。

  克莱恩注视着她那副又窘迫又期待的模样,

  脸微微红着,眼睛亮亮的,唇瓣动了动又闭上,那模样,活像只想要胡萝卜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兔子,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嘴角笑意更深了,眼底冷硬尽数化开,只剩一片温柔。

  “走吧。”他说。

  宅邸里面比她想象的更温暖。

  门厅很大,铺着暗红色的绒毯,壁炉里的火光照亮了墙板上的油画。画中华服加身的绅士淑女们,戴着繁复的蕾丝领,冷漠俯视着这群闯入的异国军人。

  有人递来一杯热洋甘菊茶,骨瓷杯子,带着金色描边,像是这栋房子主人平日里用的那种。

  俞琬站在壁炉前,双手捧着那杯茶。

  就在白天,她还缩在山洞里,外面是英军,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五个小时前,她还在山坡上,用最后一点绷带给克莱恩包扎,温热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闭上眼,不知怎的,眼泪忽然从眼角渗出来,一滴接一滴,滴进那热茶里。

  “怎么了?”

  维尔纳端着热可可走过来,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显然是刚从室外进来。

  “像做梦?”

  女孩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这一切,美好得太不真实了。

  眼镜男人陷进沙发里,目光幽幽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像在自言自语。

  “两天前这个时候,我还在地下室里,用煤油灯给伤员截肢。”

  他看着热可可上漂着的奶皮。“今天居然能喝到真正的热巧克力。”

  那声音里裹挟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不是讽刺,也非自嘲,而是只有劫后余生之人才懂的庆幸。

  “虽然,比我在柏林喝的那些差远了。”他顿了顿,柏林容克少爷的挑剔性子又冒了出来,“这荷兰乡绅的存货,可可豆烘焙过了头,喝起来像烤糊了的面包,还有这壁炉,烧的柴火也太次……”

  女孩被他逗得嘴角弯起嘴角。

  直到女孩消失在楼梯转角,维尔纳还在自顾自念叨,她没听清,可那絮絮叨叨的声音,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

  浴室在二楼,推开门时,她的呼吸滞了滞

  映入眼帘的是带爪脚的白瓷浴缸,而最奢侈的是热水,水龙头拧开,热水冒着腾腾白气,哗啦啦流出来,氤氲了整个房间。

  光是站在旁边看着,就觉得浑身筋骨都软了下来。

  热水漫过肩膀的那一刻,女孩整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

  暖意从每一个毛孔渗进去,钻进紧绷了几天的肌肉里,把所有的疲惫,恐惧、紧张,全都泡软,融化。

  整个人浸在水里时,世界也突然安静了,只剩下水的声音,嗡嗡地在唱一首催眠曲。

  脑海里那些画面浮起来,又沉下去。呼啸的子弹,呛人的硝烟,伊尔莎的绿眼睛,奥布里吃巧克力时的笑容….全像一张张褪色的照片掠过去。

  她睁开眼,一点点洗掉血污、洗掉泥土。

  活着,就要继续向前走。

  ——————

  仆人备好的衣服挂着衣架上。蓝色羊毛裙,有点大,穿上去腰身空荡荡的,却很暖和,还有一双厚厚的羊毛袜,柔软得像小猫的肚皮。

  她站在镜子前,雾气已经散了,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来。

  黑头发贴在脸上,脸颊红扑扑的,是被热气蒸出来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

  终于,又像个人了。

  镜中女孩露出一个笑容来。

  俞琬回到客厅时,克莱恩已经被人从担架安置到了沙发上。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把男人冷硬的线条映得柔和了几分,可他那模样——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抿着,看起来仍然像一头负伤的狼。

  就算伤着,睡着,也随时准备扑咬来犯的敌人。

  女孩轻手轻脚地在他身旁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点,沐浴完的热气还没散,氤氲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

  克莱恩似有所觉般睁开眼,视线从她脸上扫过,落在肩头洇出的水痕时,眉头动了动。

  “洗了?”

  “嗯。”女孩点头。

  金发男人看了两秒,突然抬手,碰了碰她发梢。

  还是湿的。

  “没擦干。”男人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纵容,像父亲数落不爱惜自己的小丫头,“会感冒。”

  俞琬心虚地抿了抿唇。她确实偷懒了,太累了,累到连细细擦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有一点点不愿承认的是,她想快一点见到他。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抬起那只几小时前还在杀人的手,指节穿过湿漉漉的长发,把那些缠在一起的结慢慢理顺,掌心覆着,带着发烧的人特有的温度,暖烘烘的,像小火苗。

  女孩乖顺地低着头,任由他替自己“擦”头发,不知是他的体温真能烘干水汽,还是心理作用,渐渐地,发丝果然不再滴水了。

  只要他在,就是暖的。

  那天晚上,消息来了,是像雪崩一样涌来的。

  先是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接着是电报,通讯员跑进跑出,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个不停。军用轿车一辆辆停在门口,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军衔高,都在等候面见沙发上那个男人。

  女孩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点懵。

  “柏林来消息了。”维尔纳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那位…出名了。”

  “出名?”

  “阿纳姆那一仗,元首亲自发了慰问电,伦德施泰特元帅要亲自来。”

  元帅?女孩紧紧攥住了毯子。

  安安:

  维尔纳这次也是遭大罪了hhh,少爷哪受过这种冻。之前猜会搭君舍顺风车回去,但后续两波人马剑拔弩张对峙以后还以为会直接分道扬镳,没想到君舍最后还是担心小兔又让人把车开回去了,哎就是作死就是利诱小兔就是想看老伙计低头,就是要把自己常用的毯子给小兔裹着让她沾染自己的气味。

  发现君舍的小心思以后克莱恩怒气值又爆棚了,把毯子扔一边自己亲自把小兔裹起来,小动物贴贴萌萌~

  后面真友军来接应了,话说上战场之前希姆莱搞拖字决回避克莱恩的结婚申请,这次没借口得回应了吧,感觉说不定有回旋的余地,之前德军军官都有犹太人来着,说白了还是只有足够只要你有价值,规矩都可以商量和打破

  苹果奶昔:

  婚礼要来了嘛婚礼要来了嘛!

  我原地化身磕学家,这俩人对彼此的滤镜太厚了

  克莱恩从部队开拔到失联昏迷到被救醒和英国人交战,时间算起来起码有两个星期,身上机油味血腥味汗味大混合,把妹裹进怀里后,妹内心be like:干净清冽、沉稳又安心…只属于我一个人

  妹从上战场找克莱恩到跟着逃亡打仗,也是灰头土脸,克莱恩只看到:小小的、瓷白的、泛起红晕的脸蛋和像是沉浸在山泉水里的黑葡萄眼睛

  好甜好甜好甜,感觉随行的一路人狗粮都要吃饱了

  ......

  这次回柏林克莱恩不会快刀斩乱麻,直接要求结婚吧,虽然这是读者都喜闻乐见的事,但补药在这个特殊的年份结啊!

  纳粹的意识形态太过臭恶,人人喊打,克莱恩又是明星将领,这桩婚事传出去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并且妹还会因为这个事在战后被盟军激进分子清算,克莱恩还不在身边保护

  战后就算能证明妹是盟军间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她深爱克莱恩是事实,战后的国家积贫积弱没有话语权,也没有办法在欧洲护住一个已故将军的女儿

  现在非常之纠结,一边想变身一拳超人打飞小胡子和鸡农,让你不给他们结婚,一边作为拥有上帝视角我又忍不住为小情侣权衡利弊,不想让他们在没有人祝福且时局动荡不安的时候匆忙结婚

  (ps:都说白男的花期短,克莱恩作为赛级白男花期肯定更短,要是战后去战俘营待了几年再出来,跟妹看上去就真的像两辈人了

  服了这些形式主义了,人刚生死逃亡回来,都不休息时间就轮番拜访啊,德牧还是个重病号嘞。感觉这次作为战斗英雄回柏林,要轮到妹吃醋了

点击观看同人漫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